天主教信「因信稱義」嗎?

I. 天主教相信人是靠自己的功德得救嗎?

近五百年來,許多新興基督教派領袖,喜歡誣陷天主教教導所謂「人靠自己的功德得救,而不靠神的恩典得救」的教義。

很可惜,不少朋友,未有「考驗那些【話】是否出於天主」(若壹四1),便信以為真,並且以訛傳訛,陷教會於不義。

與其人云亦云,不如先看天主教的官方教導是怎樣説的。畢竟,有誰會比她更熟悉自己的教義呢?

「我們之所以說:『我們白白地成義』,那是因為一切成義之前的行為,不分信德或善工,其麼都不足以立功而掙取成義恩寵;因為『既然是恩寵,那就不是出於行為,不然,恩寵就不算是恩寵了』(羅十一6)。」

「的確,人必須相信:除非由於天主白白分施的仁慈,並藉著基督,否則,人的罪總不能獲赦,且過去也從來沒有獲赦。」(天主教特倫多大公會議,一五四七年「成義諭令」,第八、九章)

跟謠言恰好相反,天主教相信,所有人的得救,完全依靠天主救贖的恩寵,只有天主才能拯救我們。(弗二8-9)

原因很簡單──人身為「罪惡的奴隸」(羅六20)──根本無法憑自己一己之力,赦免自己的罪過,把自己從罪惡與死亡的權勢中解救出來。(羅三23-25;宗十三39;迦三10-14)

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教派領袖,自稱「基督徒」,卻張開眼晴公然說謊,攻擊主耶穌親自創立的天主教?聖保祿宗徒(使徒聖保羅),在聖神默感下,早就預言──

「將有兇暴的豺狼進到你們中間,不顧惜羊群,就是在你們中間,也要有人起來講說謬論,勾引門徒跟隨他們。」(宗二十29-30)

II. 天主教反對「因信成義」(justification by faith)的教義嗎?

謠言止於智者──

「我們之所以說:我們藉著信德成義,那是因為信德是人得救的開端,也是一切成義的基礎與根由,『沒有信德,不可能中悅天主』(希十一6),也不能獲享天主子女的共融。」(天主教特倫多大公會議,「成義諭令」,一五四七年一月十三日,第八章)

「成義」──「成為義人」──指人在天主恩寵的推動下轉向天主,遠離罪惡,領受來自天主的寬恕和正義,即得救。

成義的渠道,便是信德──「我們既因信德成義,便是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,與天主和好了。藉著耶穌我們得因信德進入了現今所站立的這恩寵中,並因希望分享天主的光榮而歡躍。」(羅五1-2)

III. 我們怎樣才能得到初次成義的確據?

人自願跟天主的恩寵合作,會藉信德,在主耶穌親自建立的聖洗聖事內,接受祂為我們賺取的救贖,成為天主的兒女。(羅六3-11)換句話說,在領受聖洗聖事的時候,我們便能得到初次成義的確據──

「聖洗,如今賴耶穌基督的復活拯救了你們。」(伯前三21)


IV. 我們成義時,真的被天主清洗一切罪過,重新成為義人嗎?

很多新興教派喜歡主張,天主不會使人成義,而只會使人「稱義」(即「被稱為義人」)。

他們的意思是,天主聖父,像一位法官般,看在主耶穌基督的份上,強行宣判明明是罪人的我們「無罪釋放」,儘管我們仍然是罪人,沒有改變。所謂「稱義」,不會洗淨我們的一切罪過,使我們成為義人,重過新生。

然而,這是陷天主於不義的。天主是真理的本體。(若十四6)祂絕無虛言。(鐸一2)祂絕不會自欺欺人。(弟後二13)祂更不會顛倒黑白、搬弄是非、指鹿為馬。(約卅四12)因此,天主是絕對不會強行稱一個明明是罪人的人為「義人」的。

如果天主宣佈一個人是無罪,那人的罪過,必定已經被天主洗淨了,因為天主是絕不會説謊,也不會食言的(伯後三9)──

「因著主耶穌基督之名,並因我們天主的聖神,已經洗淨了,已經祝聖了,已經成了義人。」(格前六11)

「今後為那些在基督耶穌內的人,已無罪可定。」(羅八1)

「因一人的正義行為,眾人也都獲得了正義和生命。」(羅五18)

「所以誰若在基督內,他就是一個新受造物,舊的已成過去,看,都成了新的。」(格後五17)

V. 得救是一刻的經歷,還是一生的旅程?

得救是一生的旅程,由過去、現在、將來組成。


我過去領洗時得救了──「衪救了我們,並不是由於我們本著義德所立的功勞,而是出於衪的憐憫,藉著聖神所施行的重生和更新的洗禮,救了我們。」(鐸三5)

我現在正在得救──我們正在「懷著恐懼戰憟,努力成就【我們】自己得救的事。」(斐二12)


我希望將來得救──「因為我們得救,還是在於希望。所希望的若已看見,就不是希望了;那有人還希望所見的事物呢﹖但我們若希望那未看見的,必須堅忍等待。」(羅八24-25)

總括而言,得救有過去、現在、將來──「衪由這樣多的死亡危險中救援了我們,而今仍在施救,我們切望將來還要施救。」(格後一10)

VI. 人成義後背教,會否失去救恩?

很多新興基督教派,也同時主張,人只要一次稱義,便會永遠稱義;人只要一次得救,便會永遠得救。意思是,人信了耶穌後,即使屢屢犯罪而不悔改,死後仍然會直登天堂。

這些教派,竟認為只有信徒,「確實」知道,自己在「信主」後,無論怎樣生活──「行善得救、作惡也得救」──天主依舊會接自己上天堂,才能感受到「真正的平安幸福」。

熟悉正統信仰的朋友,一聽到這些歪理,便知道這「平安幸福」,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。這些歪理,是可怕的糖衣陷阱,「竟把我們天主的恩寵,變為放縱情慾的機會。」(猶一4)

聖保祿宗徒教導,初次成義後,教友們不但要切忌耽於逸樂,同時亦要──

「懷著恐懼戰慄,努力成就你們得救的事。因為是天主在你們內工作,使你們願意,並使你們力行,為成就他的善意。」(斐二12-13)

「恐懼戰慄」,正正是「行善得救、作惡也得救」這種虛假的「平安」的相反詞。

其實,「人只要一次得救,便會永遠得救」這種歪理,是可笑的。難道人得救前有自由意志決定信主,得救後反而會喪失自由意志決定背教嗎?


當然不會。人得救前後,依舊擁有自由意志。

天主應許,救恩這份禮物,是不能被其他人或者魔鬼奪走的(若十28)。雖然如此,我們仍可藉著犯罪而不悔改,自願拋棄這份無價的禮物,而天主亦會尊重我們的自由選擇(德十五11-20)──

「天主又慈善又嚴厲:天主對於跌倒了的人是嚴厲的,對於你卻是慈善的,只要你存留在祂的慈善上;不然你也必要被砍去。」(羅十一22)

主耶穌,早便知道,不少人會在成義後,再次陷入罪惡之中,所以建立告解聖事,把赦罪大權,授予天主教行使,幫助我們跌倒後能重新成義──「你們赦免誰的罪,就給誰赦免;你們存留誰的,就給誰存留。」(若二十23)

當然,新興教派的一些「假教師」(伯後二1),仍然會欺騙信徒,説告解聖事違反《聖經》,只是天主教的「傳統」,殘忍地阻礙他們領受基督親自建立的聖事。

VII. 天主教所說的「功積」是什麼?

天主教堅信「因信成義」(justification by faith),但不信歪理「唯獨因信稱義」(justification by faith alone),原因很簡單,因為《聖經》清楚教導,在初次成義後的得救旅程中,「人成義是由於行為,不僅是由於信德」(man is justified by works and not by faith alone)。(雅二24)

綜合來說,「唯獨因信稱義」(justification by faith alone)和「唯獨因行為成義」(justification by works alone)兩者都是歪理,必須棄絕。

只有「以愛德行事的信德」(faith working through love ),才能為人帶來「成義的希望。」(迦五6)

主耶穌教導:「我是真葡萄樹,我父是園丁。凡在我身上不結果實的枝條,祂便剪掉;凡結果實的,他就清理,使他結更多的果」;「你們住在我內,我也住在你們內。正如枝條若不留在葡萄樹上,憑自己不能結果實;你們若不住在我內,也一無所能。」(若十五1-2;4)


這些「果實」是什麼?就是聖神在那些因信成義的人身上,結出的善行──「仁愛、喜樂、平安、忍耐、良善、溫和、忠信、柔和、節制。」(迦五22-23)

在成義的過程中,我們拒絕結下這些善行的果實,會有什麼後果?天主會尊重我們的選擇,讓我們離去,把我們「剪掉」。(若十五2)

那麼,主耶穌是教導我們要「靠自己的功德,而不是神的恩典,來維持稱義的狀態」嗎?

當然不是。

天主在一個教友生命中給予的恩寵,必然會產生行善和服從的動機及能力。我們成義後,在天主內所行的一切善事,完全是天主藉我們所行的──

「是天主在你們內工作,使你們願意,並使你們力行,為成就衪的善意。」(斐二13)

離開了基督,教友們根本無法做出中悅天主的善行──

「那住在我【基督】內,我也住在他【教友】內的,他就結許多的果實,因為離了我,你們什麼也不能做。」(若十五5)

雖然在我們內工作的是天主,但慈悲的天主,竟然願意按我們跟祂自願合作的程度,給予適當的賞報(rewards),神學上又稱為「功積」(merits)──

「幾時人為了我而辱罵迫害你們,捏造一切壞話毀謗你們,你們是有福的。你們歡喜踴躍罷!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報是豐富的。」(瑪五11-12)

「祂要按照每人的行為予以賞報。」(瑪十六27)

「各人將要按自己的勞苦領受自己的賞報。」(格前三8)

「我【耶穌】隨身帶著報酬,要按照各人的行為還報各人。」(默廿二12)

總括來說,基督的愛,是我們一切功積的泉源。

歷世歷代的聖人們,確實常常真切地意識到,他們一生所結的果實,歸根究底,純粹是天主的恩寵。

延伸閱讀──

《天主教教理》1987-2029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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